鞠躬的极限

鞠躬的极限

东方日报截图 今天听说许志安在记者会上向郑秀文道歉的时候曾经鞠个大躬。马来西亚东方日报报道说许志安鞠了一个180度的躬后招网友嘲笑说不可能。因为我既不是马国明又不是郑秀文,所以我没有特别关注,抛下一切去看记者会的直播。 因此我不知道许志安真的有没有鞠躬。但是这篇文用意是以科学的角度去看180度鞠躬的可能性。网友们不要取笑东方日报了啦,我们的骨骼架构是可以让我们往前弯腰的,东方日报的记者/编辑可能本身有练瑜伽,所以在他/她的潜意识里面有极大可能一个90度是不够有诚意的,所以当一个人真的有深深的歉意的时候真的会鞠一个180度的躬。这只是个猜测啦。 所以网友们不要在酸人家啦。自己的腰不能弯那么多就笑人家不好啦。还是赶快去报个瑜伽班锻炼一下。以后去偷吃被捉到的时候可以用到啦。 瑜伽证明弯腰曲背是可以达到180度的。

 

小朋友與我

小朋友與我

今天在路上與一對父子擦身而過。是一位文弱書生般的大叔帶著他三四歲的兒子散步。 就在近距離的時候,那位小朋友突然跑過來我身邊。然後跟他父親說:「爸爸,我要跟哥哥玩。」 大叔趕緊用溫和慈祥的語氣糾正他兒子說:「這位不能叫哥哥,要叫伯伯。快叫伯伯。」 然後。。。我就不想跟那小朋友玩了。 ** 背景音樂播放郭富城的《我是不是該安靜的走開》**

 

新年故事:丟垃圾

新年故事:丟垃圾

豬爸爸帶豬媽媽和豬仔仔回老家過年。大年初二,豬爸爸帶著豬媽媽,豬仔仔,豬爺爺和豬奶奶去吃早餐。吃完早餐,豬爸爸煙癮來了,所以走出去茶餐廳外面抽煙。抽完煙過後,豬爸爸把煙頭丟棄在地上然後回去茶餐廳買單。 回到座位的時候豬仔仔問豬爸爸說:“爸爸,為什麼你剛才把香煙丟在地上?” “因為現在禁煙了,我只好在外面抽煙,我身上又沒有煙灰缸所以就丟在地上囉。” 豬爸爸道。 新年很快就過去了。回到城市的某個週末,豬爸爸、豬媽媽和豬仔仔搭地鐵出去玩。在車廂裡面的時候,豬仔仔從他的包包裡面拿汽水出來喝。豬媽媽跟豬仔仔說:“仔仔,地鐵車廂和站內都不能吃東西和喝飲料哦。” 豬仔仔很聽話,把汽水收起來。 下車出站後,豬仔仔拿汽水出來喝,喝完過後就在車站外面隨手把汽水瓶丟在地上。豬媽媽看了連忙教訓豬仔仔:“仔仔,為什麼你隨地丟垃圾呢?這樣是不對的。” 豬仔仔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說:“媽媽,地鐵站不讓我喝汽水,我又沒有隨身帶垃圾桶,隨意我就丟在地上囉。” “哎呀仔仔!這是誰教你的?” “爸爸抽煙的時候也是醬紫。是他教我的。”

 

一塊錢拉麵店(7/終)

一塊錢拉麵店(7/終)

拉麵店外面的小狗一直對著拉麵店不停的吠。帶著它的主人是個早起做晨運的老伯。老伯往店裡面看了一下然後蹲下來跟他的小狗說:“寶寶,怎麼啦?裡面都沒有東西,你吠什麼呢?” 老伯抱著小狗繼續做他的晨運。街道遠處的建築物後面的天空開始亮了起來。 小花臥室裡桌面上的鬧鐘顯示著星期日早上八點鐘。鬧鐘旁放著她的手機。小花正睡得很熟。突然間她的手機響了起來。她心不甘情不願,懶散地過去接電話。 “請問是小花嗎?” “嗯。” “我是小明的媽媽。你可以把你的電話遞給你的爸爸或媽媽嗎?我沒他們的電話號碼。麻煩你一下。” “好的 Aunty。” 小花又懶散的走過去她父母的房間敲門。開門的是她爸爸。小花把電話遞給他說是小明的媽媽找他然後她轉身回去房間繼續睡了。 小花剛剛再入睡,她的房門被敲了幾下。她的父親開門進來。 小花坐起來有點不耐煩的問她父親:“爸,什麼事啦?” “小花,我有個壞消息要告訴你。” “什麼壞消息呀?” 小花邊擦眼睛邊問。 “小明。。。小明他昨晚在醫院去世了。” 小花愣在床上眼睜睜地看著她爸爸說不出話,突然間眼淚不停的流。 “什麼?怎麼會這樣?我昨天下午在他家做功課的時候他還好好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小花的眼都紅透了。她的父親走到她的身邊安撫她。小花把頭靠在父親的肩上,接著緊緊地抱著父親痛哭。她父親沒說什麼,就輕輕的撫摸著她。 數分鐘後,小花鬆手,站起來看著她父親說:“爸。。。你可以載我去醫院嗎?我想看看小明。” 父親點點頭答應。父女倆換了衣服跟母親交代一下然後上車出發。 在車上,小花父親提起剛才跟小明的母親的對話。小明其實患了一個叫 Moyamoya 的疾病。這疾病比較罕見,是一種慢性進行性腦血管閉塞疾病。病發時會導致出血性中風。小明就是中風而喪命的。小花聽了父親的話也沒說什麼。車裏安靜到有點不自在。 “小花,我開電台廣播聽聽歌可以嗎?” “嗯。” 小花呆望著車窗外的風景。 收音機被打開的那一刻正好播放品冠的“陪你一起老”的后半部分: “雖然結束 也不要不甘不服 曾有過就要滿足 要真的祝福 我只是難過不能陪你一起老 再也沒有機會看到你的笑 記住你的好 卻讓痛苦更翻攪 回憶在心裡繞啊繞 我多麼的想逃 我只是難過不能陪你一起老 每天都能夠看到你的笑 少了個依靠 傷心沒人可以抱 眼淚擦都擦不掉 你知道 希望你知道 我是真心的祝福 只要你過得好 …

 

一塊錢拉麵店(6)

一塊錢拉麵店(6)

老闆走去後面開門。門外有一位小個子的女漢衝了進來。她沒有跟老闆打招呼就衝進拉麵店。老闆看著她笑一下然後隨手關門。 那位女生很緊張地在姜奇旁邊坐了下來。因為她衣服沾了血,頭部和手部也有些傷痕,姜奇有點害怕慢慢坐遠一點。她瞪了一下姜奇和小明,兩位男生都看著她。 “看什麼看?沒看過女人嗎?”女生大聲的問。 老闆遞一塊小毛巾給女生說:“小姐,擦一下臉和手吧。” 女生接過了小毛巾才發現她沒來過這家店。 “這是什麼店?你是這家店老闆?我在這個區收了那麼多年的保護費都沒見過你?”女生好奇的問。 “這裡是《一塊錢拉麵店》。嗯,我是這家店的老闆。” “《一塊錢拉麵店》?不是一直都是廢置,從來都沒開過的嗎?”女生問老闆。 “今天才開業的!我住樓上的,我最清楚。”姜奇搶答。 “我昨天經過也沒開。”小明接龍。 女生一臉迷惑的樣子,開始用毛巾擦臉和手。 “要不要來一碗拉麵?”老闆問道。 “如果你有啤酒的話。。。我就吃你的拉麵。”女生帶著挑釁的語氣回答。 老闆沒說什麼,拿了一支啤酒出來放在她面前然後走去煮麵。女生拿起啤酒瓶豪放地大口大口的把啤酒喝完。 “呃。。。”小明對著女生好像有話要說。 “有什麼就說吧小朋友!不要吞吞吐吐的。” “你發生了什麼事?為甚麼會受傷?” “哦。剛才跟人打架。打不過,被人拿刀追。然後逃到後巷去躲。然後看到這間店的後門的門縫有燈光,所以就拍門進來迴避一下。” 小明和姜奇兩人雙雙點頭表示了解。老闆這時段上一碗拉麵給女生,順口問:“你叫什麼名字?” 女生大口吃了一口麵,擦擦嘴說:“我叫胡曉姬。” 姜奇忍不住笑了一下。曉姬又凶狠地望了他一眼。姜奇立刻道歉。 “是知曉的曉,胡姬花的姬!算了,反正大家都叫我火雞姐,你也不例外!” 小明小聲道:“其實。。。我還是比較曉姬這個名字。” 曉姬看著小明微笑了半秒鐘,然後再瞄了姜奇一下繼續吃麵。吃著吃著,她突然哭了起來。老闆再拿一支啤酒出來給曉姬道:“你還好吧?” 曉姬喝了一口啤酒,把淚水擦乾道:“去年的某個晚上,在這家店的後巷第一次見到文聰的時候,他也是對著我說。。。其實。。。他還是比較曉姬這個名字。” 那一晚,曉姬跟她個兄弟剛吃完宵夜,大排檔來了一群另外一個幫派年輕力壯的小混混。他們因互看不順眼而打了起來。曉姬和她的兄弟兩人敵不過那群人而逃跑。他們各跑西東,曉姬跑到了拉麵店後巷的大垃圾桶後躲起來。這時候有個穿著清潔工制服的小帥哥發現了她。看到她受傷了,把她扶起來並把她帶上垃圾車。反正清了拉麵店後巷的垃圾桶後就下班,所以他說要帶她回去垃圾站的辦公室包紮傷口。 在車上,小帥哥問起曉姬的姓名。曉姬一時口快說:“你們叫我火雞姐好了。” 小帥哥和跟他一起上班的開垃圾車的大叔都驚奇的看著曉姬。曉姬立刻改口說:“不好意思。我姓胡,名字叫曉姬。” “其實。。。我還是比較曉姬這個名字。” 小帥哥微笑了一下。 “我是林文聰,這位開車的叫忠叔。” 文聰跟曉姬握了手。平時整個男孩子模樣的曉姬突然間變得一個小女生,羞澀地跟文聰笑了一下。忠叔發現他們兩個好像觸電了,感覺尷尬,然後往前看路專心開車。 那晚過後,文聰和曉姬開始交往。文聰一開始就很坦白地跟曉姬說他父親是倒垃圾的,母親早逝,家裏經濟環境也不好,但他很努力考大學拿獎學金。有時候他父親生病的時候他會代他父親的班。但是曉姬一直都沒有跟文聰坦白說她是黑幫老大的女兒。他們兩個第一次在後巷見面,曉姬的說法是她被一個變態大叔性侵,掙脫後跑到後巷躲起來。幸好遇上文聰。 這一年來,曉姬都是瞞著父母偷偷地跟文聰約會。約會的時候,曉姬都是扮成一個文靜的女生。約會地點都是父母和幫派兄弟們不會出現的地方。一個月前,文聰考上了大學,而且還吃拿了全額的獎學金。但是大學在另外一個城市,所以他們倆將會分隔兩地一段日子。曉姬很想跟著文聰一起到另外一個城市。但是她不知道要如何跟父母交代。她很糾結接下來的路要怎麼走。但是三天前發生了一件事讓她下定決心遠離這個城市,到另外一個城市開始新生活。 三天前,曉姬的父親被另外一幫派的老大發生爭執被打死了。曉姬和她幾個好兄弟都想報仇,所以他們決定今晚出擊。怎知道對方人多勢眾,曉姬和她的幾位小兵並不能替曉姬的父親報仇反而被追殺。 “我是打算把那個可惡的老大殺了,然後跟我今晚跟我媽逃到另外一個城市開始新的生活。永遠不回來這裡。” 曉姬激動的說。 “可是我失敗了。。。我對不起我爸,我媽,我的兄弟們,還有文聰。。。” 曉姬開始哭起來。 看到曉姬那麼可憐,小明不禁地走過去她身邊輕輕地摸摸她的肩膀道:“曉姬姐姐你別傷心了。明天會更好的。” 這個時候,拉麵店外面有隻小狗往拉麵店裡面一直吠個不停。打斷了店裡面的對話。。。 【目錄 1 | 2 | 3 | 4 | 5 | 6 | 7 】

 

一塊錢拉麵店(5)

一塊錢拉麵店(5)

畢業典禮剛結束,學生和家長們都在禮堂外面拍照留念。姜奇也不例外。拍完照後,他立刻帶他的母親去見淑貞和她的父母。 本來應該是開心的一天,但是淑貞介紹姜奇和他的母親的時候卻並沒有像姜奇和淑貞想像的那樣。 “姜奇,你家做什麼生意的?”淑貞父親嚴肅的問。淑貞緊張地望著她的爸爸。 “伯父您好。我家沒做什麼生意。我爸在我讀小學的時候病逝,所以家裡只有我媽和我。媽媽在一家工廠當文員。”姜奇鎮定的回答。 “哦?你媽是文員。。。那你怎麼能到這裡上大學?這裡學費可不便宜。”淑貞父親一眼看不起姜奇的眼神。淑貞的母親很不好意思的笑著,一直輕輕地拉她丈夫的衣角。 “爸!”淑貞生氣的瞪著她父親。 淑貞父親轉頭看著她說:“你幾時交的男朋友?為什麼不跟我們說?我不是給你說過在大學要專心讀書,別管其他的嗎?交男友的事可以畢業後再說,我會幫你安排!” “吶!我不是給你拿了一個全級第一嗎?我已經二十多歲了,交不交男朋友是我決定,不需要你管。”淑貞生氣地打開證書給她父親看。 淑貞就這樣跟她的父親吵了起來,場面非常尷尬。原來淑貞的父親以為淑貞畢業後會回家鄉,已經幫她安排好到一家律師樓的工作,同時也打算介紹他的生意夥伴的兒子給她認識。但是淑貞完全不接受她父親的安排。畢業那天大家都鬧的不歡而散。從那天開始,淑貞就沒有跟她的父親說話。雖然如此,淑貞畢竟還是想家的。所以她還是偷偷的跟母親保持聯繫。 畢業後,淑貞沒有會家鄉發展。她和姜奇留在這個城市裡打拼。她成功加入一家跨國企業裡面的法律顧問團隊,待遇還不錯。姜奇在大四的畢業作品也有一些好的創作,畢業後城裏的畫廊也挺欣賞他的才華,所以他打算開一間小工作室作畫。 因為開始沒錢打本,姜奇只好找個比較小和便宜的地方做住宿兼工作室。最後找到一塊錢拉麵店樓上的單位租了下來。淑貞隨後也搬進去跟他一起住了。 開始那幾年,姜奇和淑貞倆都活得挺好的。律師見習期過後,淑貞正式成為一名持牌的律師。姜奇在藝術界裡也有些名氣,他的畫也賣的不錯。因為工作室空間不夠,姜奇也把隔壁的單位租下來。但是好景不常在,姜奇的母親就在他事業剛起步的時候患上了乳癌。姜奇因媽媽的化療和癌症復發慢慢的忽略的工作室,所以創作越來越少。他的母親最後敵不過病魔離世,他的打擊非常大。他因此而遇上創作的瓶頸,畫廊也很少買他的畫。他一度陷入抑鬱的世界裡。淑貞非常擔心他所以帶他去醫院治療。後來他的精神狀況好轉,但是還是要繼續服藥控制。 一年前因為工作室生意不好,姜奇決定把隔壁的租約取消。把東西都搬回原來的住宿。淑貞曾經有建議他們搬去一個更大更好的地方,租金方面淑貞可以負擔的起。但是有點大男人主義的姜奇不想考淑貞過活,堅持要在原址繼續做藝術創作。因為工作室的收入不穩定,所以他也去兼職在一家學院教繪畫。 昨天下午,姜奇放學回到家打開門發現淑貞一家三口坐在他工作室的客廳等他。 “伯父伯母,你們怎麼會。。。”姜奇有點不解。 “我問你!你幾時要跟我的女兒結婚?”淑貞的父親生氣的說。 “結婚?為甚麼突然說要結婚?”姜奇問。 “哦!你現在是想耍賴了是不是?”淑貞的父親更生氣往姜奇的方向走過去。淑貞趕緊拉著她爸爸的手說:“爸!他還不知道。” “知道什麼?”姜奇更不解。 淑貞低聲的說:“我懷孕了。” “為甚麼你的父母知道而我不知道?!”姜奇開始有點激動。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然後撥了個電話給媽媽。本來想回來親口告訴你的,但是到家門口就看到爸媽已經在等著我了。” “我們不是說好了先別要有孩子的嗎?你又不是不知道工作室現在的狀況。”姜奇有點激動。 “我也不想的呀!”淑貞開始哭了。 姜奇看著地板,冷淡地說:“幾個月了?可以墮掉嗎?” 淑貞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你這無恥的男人!這麼不責任的活你也能說出來!”淑貞父親開始衝過去打姜奇但是被淑貞的母親阻止了。 “爸!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你別管!”淑貞大聲的對她爸說。 接下來姜奇,淑貞和淑貞的父親就一人一句的吵了起來。後來淑貞大聲喊:“好了!別吵了!爸,我送你們回去!” 淑貞把父母推倒門口然後轉身跟姜奇說:“你等我回來再談這件事!” 淑貞和她的父母離開過後,姜奇激動到手發抖。他走過去辦公桌,從抽屜拿出一罐鎮定劑吃了一些,然後順手從桌上拿起一瓶白酒把藥給吞了。過後他哭著走回去沙發躺下來睡著了。 姜奇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開始變黑了。他覺得肚子有點餓。所以決定下樓找點吃的。下樓發現一塊錢拉麵店開業了,因為頭又點暈不想走遠,所以就直接進店吃拉麵。他一待就待到深夜直到小明走進拉麵店。 “哇!奇哥,你的愛情故事真的很坎坷啊!”小明一張不可思議的臉。 “哎。。。都不知道淑貞她幾時會回來。我有點後悔叫她把孩子給墮了。。。”姜奇嘆了一口氣。 這個時候,拉麵店廚房後門突然被大力的拍打,店裏所有人都往後門方向看過去。。。 【目錄 1 | 2 | 3 | 4 | 5 | 6 | 7 】

 

一塊錢拉麵店(4)

一塊錢拉麵店(4)

蔚藍的天空沒有一點雲朵的痕跡,猛烈的太陽有如酷刑般的折磨著大學校園步行道上的同學們。剛上大二的姜奇和夥伴們組織的吉他學會的招新攤位被安排的位置不在樹蔭下,所以沒什麼學生原意停留在烈日之下詢問。姜奇覺得這樣下去就找不到新會員,所以他和夥伴們決定把攤位移到一棵樹下面。把攤位設置好了過候,姜奇的樂隊開始表演,吸引好奇的學生來詢問。當樂隊表演到高潮的時候,有一位清秀的女生站在姜奇前面一直凝望著他微笑。姜奇唱到副歌的時候發現該女生,然後深深地被她的美貌吸引了。他突然忘了副歌的歌詞,其他隊友都邊玩樂器邊看著他那幅得意忘形的樣子。玩貝斯的小張不耐煩地踢了姜奇一下,他在突然醒過來繼續唱歌。那位女生笑了一下,然候拿了一張報名表格就走了。姜奇很想追上去,但是樂隊得繼續表演,他身為主唱也不能拋下隊友不理。所以他繼續留在攤位唱歌吸引同學們圍觀報名參加吉他學會。 隔天在吉他學會活動室里,姜奇開始處理收到的報名表格,因為人數不多,他就每個人都打電話聯繫通知叫他們來參加說明會。他也打開電腦看已報名的同學的社交網絡,卻沒發現昨天他看到的那位女生,覺得很失望。當他在苦惱地想學校里有一萬多個學生,不知道何時再能與她碰面的時候,那位女生出現在他面前。 “你好,我是楊淑貞。我是來報名參加吉他學會的。這是我的表格。”女生微笑的說。 姜奇愣了一下,把報名表格接了過去,也沒說什麼,樣子看起來有點緊張。 “同學,有什麼問題嗎? 是不是我的表格填錯了?” “不不不,你的表格沒事。不好意思。剛才想著其他東西沒反應過來。哦?你是法律係的。為什麼會對音樂有興趣?” 姜奇看了表格後有點好奇。 “其實我一直都對音樂有點興趣,只是爸媽不讓我學。現在有機會就報名來玩玩。反正山高皇帝遠,他們也管不了。呵呵。” “吖,原來是這樣。那為什麼大一的時候不報名呢?”姜奇問道。 “大一的時候怕學習難兼顧所以沒有參加課外活動。上了一年發現讀大學沒有想象中那麼難。所以。。。” “哇!你的GPA好高呀。原來是個學霸。呵呵。”姜奇拿著表格開玩笑的說。 “聽說,你在藝術學院也是名列前茅的哦。我也聽說你也是協會的會長。呵呵。” “你怎麼知道我那麼多東西?呵呵。Anyway,我叫姜奇。好高興認識你。”姜奇伸手跟淑貞握手。 淑貞毫不猶豫地跟姜奇握手。握手的時間有點長,長到兩個人都覺得有點尷尬了。 “吖! 我忘了等一下有課。我得先走了。”淑貞開心的說。 “吖!我們的新生說明會是後天晚上八點。記得到時過來哦。” “嗯。好的。到時見。” “Bye-bye。” 這個時候小張走進活動室。 “喲!剛才泡妞了耶!”小張調侃姜奇。 “泡你個頭!”姜奇帶微笑打小張一下。 “笑嘻嘻的。被我說中了吧。” “我要回去studio把素描作業做完,明天要交呢。這裡交給你啦,你再等兩個小時看看有沒有同學來交報名表。先走啦!” “你快去畫你的畫吧。。。大畫家。這裡有我,你可放心。” 淑貞和姜奇在說明會過候就常在活動室見面練吉他。慢慢的他們開始交往。在修藝術的姜奇因為需要長期在學院工作室創作,所以小倩一有時間都會去他哪陪他。他們一起玩音樂,聊藝術,探討人生哲學,辯論道德的界限,無所不談。這兩位學霸看起來平平淡淡,他們卻快樂地共渡了他們的大學生涯。一直到畢業典禮那天,他們的愛情才遇到考驗。。。 【目錄 1 | 2 | 3 | 4 | 5 | 6 | 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