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 皆大吹水

小学问

小学问

小明读小学的时候,有一天老师叫班上的同学写一篇作文。题目是“我的志愿”。写完过后老师问同学们长大了要成为什么?他们纷纷都说要成为老师,警察,律师,科学家,医生等等职业。最后到小明说了。他站起来说他要成为种蔬菜的农夫。同学们都指着小明大笑。小明低了头。然后老师打断大家的笑声说:“大家不能笑小明。你们知道农夫是多么重要吗?如果没有农夫,老师,警察,律师,科学家,医生和其他人都没有饭吃了。所以我们不可以看不起农夫哦。” 大家听了这段话过后都静了下来。 25年后小明长大了。他并没有去当农夫,而是当了小学老师。有一天,他叫班上的学生写一篇作文。题目是“我的志愿”。写完过后小明问同学们长大了要成为什么?他们纷纷都说要成为 YouTuber,网红,Influencer, Gamer 和明星。结果小明还是低了头。

 

請允許我文藝一下

請允許我文藝一下

那晚我路过一条安静的小街。小街没什么,街尾就只有一块装了蓝色LED灯的装饰。在这条小街徒步就如黑暗人生不知所措的时候看到一点点蓝色的犹豫,然后又看到一点点希望。哎,人生就是這樣的充滿無奈的當兒有看到一線的希望。 这环境激发了文艺的灵感。我拿起挂在胸前的复古型数码相机(胶卷要po insta没那么方便)把那一刹那的 blues 拍了下来。拍的时候摇晃一下,把LED燈拍成長短不齊彎彎曲曲的線條,增加了不少文艺的感觉。 小街的尽头剛好有间咖啡厅,里面色温暖暖的,很多木制的装饰,充滿了文藝的氣息。我推開咖啡廳的木門,木門裝了一個小玲,”玲玲聲“非常好聽。我在看起來很孤獨但又靠窗的角落坐下。点一杯香浓的焦糖拿鐵。咖啡送上來的時候小口品嚐一下。吖,為什麼是甜的?我跟店員說他們的咖啡有點甜,他給我翻了一個白眼。唉,人生就是那麽的無奈。我再拿Macbook上网分享文艺感极重的小街回忆。就是這樣。就是這樣。

 

欠揍猜一猜(2)

欠揍猜一猜(2)

續上一個欠揍猜一猜(點這裡看看),這次我去了一家素食館點一樣東西吃,這個跟一位超級英雄人喔的名字一樣哦。你猜猜是那位超級英雄呢?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是 SUPERMAN 啦。因為我點了素扒麵吃啦。哈哈。

 

欠揍的猜一猜

欠揍的猜一猜

剛才照鏡子梳頭的時候看見身上穿著那件 superhero T-恤的時候想到了一個謎語讓大家猜一下。 你去一間麵店吃麵的時候發現麵很難吃。你會說:這是……….. 。 猜一個 superhero 的名子。

 

背影

背影

二年级开学那一天,家明班上来了一位名字叫婉君的新同学。这不是《那些年》真人版,婉君没有沈佳宜的气质,但是家明第一眼看到婉君的时候就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那样,不确定自己具体位置但是知道大陆肯定是新的。绝对肯定的是,婉君的座位就在家明的前面。二年级哪一个学年是家明感觉最幸福的一年。能够每天进课室时看到婉君跟他微笑,上课时看着婉君的背影,心跳加速,幻想跟婉君一起玩玻璃弹珠,一起到小溪戏水,一起到山丘上看日落。这段日子家明就这样的渡过,每天暗地里幻想却不敢开口叫婉君跟他一起玩玻璃弹珠,一起到小溪戏水,一起到山丘上看日落。 挣扎了一年后,他终于决定在三年级开学的那一天约婉君。他不知道婉君喜欢什么,所以给婉君三个选择:玩玻璃弹珠,到小溪戏水或到山丘上看日落。他连台词也写好了。准备放学的时候问婉君。但是,那天婉君没来上课。下课的时候家明跑去问班主任婉君去哪了?班主任告诉他说婉君搬家了,开学前办了退学手续跟家人去了另外一个城市。 接下来三十年,家明的情感历程就像刘若英的《一辈子孤单》那样,喜欢的人不出现,出现的人不喜欢。不过今天奇迹出现了。下班的时候家明自己一个人到一间人较少的餐厅吃饭。坐下来的时候看到一位女生的背影。他心跳突然加速,脑海冒出一句:“那不是婉君吗?”。毕竟时隔30年了,他也不确定自己的直觉是否正确,所以他还是静静地默默地看着那位女生的背影,幻想他和她带着他们的孩子一起玩玻璃弹珠,一起到小溪戏水,一起到山丘上看日落。 突然有个声音打断了家明的幻想。另外一位女生跑到那位背向家明的女生说:“婉君,不好意思迟到了!” 家明心跳得更厉害,到底这个婉君是不是30年前的那个婉君呢?她是否有男友还是已经结了婚呢?他要不要去搭讪呢?还是继续默默地看着那个女孩的背影?

 

八零年,八歲的八卦

八零年,八歲的八卦

「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是你想多了」 😀 1980年,我當時8歲,讀2年級B班。那一年我和同學們都不知道蔡依林是誰,畢竟她是那一年才呱呱落地的80後寶寶。但是我們都知道鄧麗君是誰。因為我們家裡都會有她的卡帶,沒有卡帶的都會開收音機聽到她的歌聲。 那一年開學,我們班上來了一個插班生叫楊麗娟,樣子挺清秀的,皮膚白裡透紅,一看就知道她媽不讓她出去玩。在馬來西亞這熱帶國家,如果常出去玩肯定會被曬到黑黑的。記得當年很多女生都長得比男生高,老師都把矮的安排到前面的座位,結果大部分的男生都在前面,班上坐後面的男生有兩個,他們就是擁有二年級心靈五年級身軀的大水牛和陳萊興。那些年,我們都是滿山跑的野孩子,所以楊麗娟看起來比較不一樣。她剛報到的時候紛紛看到很多男生轉頭看著她。不知道當時看她的同學的心裡在想什麼。是美女?還是怪物?畢竟我們那時才8歲。 雖然只有8歲,我們很早就學會了“小賭怡情,大賭傷身”,甚至會傾家蕩產的這個道理。下課的時候,我們會拿出身上僅有的身家,也就是當天的兩毛錢零用,下賭注。我們班上有20餘人,卻只有5位勇士。剩餘的膽小鬼都會圍著這5位小朋友為他們打氣。5個人圍著一張桌子,桌子中間有5個兩毛錢的硬幣和一堆“指天椒”。每位勇士輪流拿一條小辣椒放進口裡咬幾口吞下去。誰吞的最多當天的零用就從兩毛增加到一塊。勝利者只有一名,失敗的就沒有零用了。所以打賭,通常都是會讓很多人傷身和傾家蕩產。 別誤會,那五位勇士不是為了誰有優先權去泡楊麗娟。畢竟那一年是1980年,只有8歲的我們還是很單純。

 

Rose

Rose

Rose… Jack… Rose… Jack… Rose… 然后 Jack 死了。